MOOMOO.
团饭。勉强算的上是个写手。
有这个荣幸的话,大家一起玩吧。

【合作短文】Purpose——凡尘。

杀手容×小白脸星。
@阿句句 欧尼的合作设定文。
*此篇有车预警。

寒凉的刀刃自袖口滑出来。金容仙染着荳蔻的纤白指尖被暗色的军刀衬得格外妖娆,她深吸一口气,趁着男人还在解开腰带的瞬间欺近他怀里,悄无声息地将刀刃送进他的胸膛。

血花在男人的衬衣上绽开,艳红妖冶。她叹了口气,把军刀抽了回来,有条不紊地——正如她先前几百次做过的那样,开始清理现场。

一切都收拾乾淨后,她去了浴室洗掉手沾染上的血污。

杀手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双手。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这样近身刺杀的工作了,一刹那间碰触到的温热血液却让她更有杀人的实感。

那是一双女人保养得宜的手,纤细白皙,骨节分明。那更是一双专门替人做肮髒活儿的手,杀人无数,染满罪孽。

她抬起眼。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年轻貌美,她试着笑了一下,却再也不能像以往那般乾淨无暇了。

她蓦然想起了文星伊。

金容仙偶尔会觉得,文星伊看起来实在是太乾淨了。

做这种行业的女人,通常都是带着点妖气的,那种金容仙不齿的逢迎媚上之意。

文星伊不一样,她眼波流转顾盼间皆是温淡如水的疏离神色,彷彿是山巅一片终日不化的皓雪晶莹。

甚至就连支撑这段关係的金钱,在她眼中亦是无关紧要的身外之物。她曾悄悄地看过,她给文星伊办的帐户里,所有的钱都不曾花用过。

她身上是那种少年人特有的疏朗气息,而不可否认的,这很讨金容仙的欢心。大概这便是她当初包养她的理由。

在这个宛如修罗炼狱的泥泞人间,连呼吸都是刺痛。

而待在这么一个人身边,让她感觉从那深不见底的杀戮深渊之中解脱了一点。

“下课了吗?收拾一下,我等下到学校接妳。"金容仙随手捞起扔在床上的手机,拨通了那串倒背如流的号码。“嗯,刚结束工作,晚点见。"

然后她关上房间的门,头也不回地把房间里的血腥和死亡抛弃在身后。



文星伊好像不管何时何地都是那样不落凡尘的,就连现在被压在椅背上衣衫不整的接吻也是一样。

她的胸前因为缺氧起起伏伏的,眼尾斜飞过来,拉揖出一片动人的暧昧薄红。

文星伊喘着气,像是一尾被拉上岸的游鱼,仍强撑着精神调笑。“姊姊今天很着急啊,要在车上做吗?"声音却软得没有了架子。

金容仙没有回话,取而代之的是下一个更加绵长的亲吻。她揪住对方如月光般轻薄朦胧的衬衫衣襬,随手将它扔到后座去。

揭了掩蔽物后,是一片正好的春意缱绻。

她的指尖贴着身下人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下,几乎能把人灼伤。文星伊颤抖了一下,唇瓣隐忍地眯得严实。

金容仙没办法很明确地描述她现在是什么表情。色而不靡,媚而不俗,在旖旎的气氛中还是有几分清明疏朗。

车内空间本就狭小,她们两个腿脚相依,挤在同个座位上,少不得磕碰几下。

文星伊低喊了声,“疼。"

身上人动作顿了顿,伸手调了椅背向后倒,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托住她的腰肢——像是在对待甚么易碎的琉璃工艺品。

然后一切默默又开始运作了起来。金容仙的鼻尖施施然向上攀登,到了白雪绵绵的峰顶,唇舌柔软地依附上去,齿间细细琢磨,激得文星伊低吐出几声低吟。

她们在唱一首歌,一首只有她们了解的隐晦情歌。

她像是个溺水的人,而金容仙成了她浪潮峰涌里唯一的浮木。文星伊发力捞住金容仙身上的西装外套,腻白的小腿勾悬在她腰侧,看起来脆弱得不盈一握。

“欧尼,容仙欧尼。"在掌心涉过小腹向下时,她禁不住喊她名字,嗓音是动情后特有的低婉动人。

白皙的胴体已然被情热染成瑰粉,像是一匹以樱花妆点的雪白绸缎。金容仙的吐息像是春天少有的灼人的风,在一片春景里随意肆虐。

她体内酿造的琼浆玉液倾倒出来,落在金容仙的指尖上,又在一来一往的动作间被尽数归回。

如此反复几次,指间终于承接不住,余下的泛滥出一片湖泊来。

当文星伊喘息着被拱上绝顶的时候,眼泪终于受不住力,自颊边跌落。金容仙细细吻去溽溼的泪迹,感受对方一瞬间收紧的拥抱逐渐脱力松开。

她就这样伏在文星伊身上,听着身下人仓促的喘息渐趋平缓,很久都没有动作。

“姊姊。"

“嗯?"

“累了就休息一下吧。"她的声音仍旧带着点情事过后的沙哑,原先绕在金容仙颈上的双手往下移,环住了纤细的腰肢。

她还是没有回话,却自觉地仰起颈下移,把整张脸埋进文星伊的颈窝里。

彷彿是这样的。待在乾淨无暇的文星伊身边,她的肮髒就能够获得救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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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为了开车而开车(#
不得不说文笔最近有越来越后退的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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